口气,将碗收了回去,从头至尾都未说过一句话。
江衔蝉目送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帘布后,心中略感奇怪。谁知不过短短须臾,那片沾满霉斑的帘布动了动,老人端着碗焦黑的花生米又走了出来。
她径直朝一个方向走,每一处褶皱里都是慈祥的笑意。
她颤颤巍巍,越走越近,蒙着阴翳的眼白朝着衔蝉的方向。
衔蝉呆滞地看着她:“……”
不是吧?又来?
有师兄看不下去,挡在她身前:“老人家,多谢您好意,可小师妹不能吃花生……”
他忘了老人看不见,这般挡在她身前,还不如将人早早拉走。
“老人家,请你别靠近了!”眼见两人撞上,情急之下,他手凌空一挥,灌满了灵力的掌心带出一股厉风,老人手中的青花小碗应声落地,焦黑的花生滚了一地。
那弟子一愣,显然也不是故意想打翻一名老者的拳拳心意,退后着喃喃道:“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