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的痕迹。她奇怪地多看了会:“这是什么?”
“家主命人给我送了只芦花鸡补身子。”
衔蝉恍然。
父亲大人,既要管教我,还要惦记小白莲,您真操劳!
她又道:“我能进来吗?”
景箫沉默了一会,这沉默只片刻功夫,然后默默侧开身子,给她让出一片空间。
衔蝉从灵囊内拿出药水,一瓶接着一瓶:“外敷五瓶,内服五瓶,这些是饭后,这些是饭前,一日三次,一次三粒……额,是不是太多了,我拿纸记一下?”
她又四处去找笔。
小白莲的房间干净整洁,一桌一椅一张床,书案则搁在窗台下,薄如蝉翼的窗帘无风自动。她正要迈步去拿,景箫忽地抓住她手臂。
“我记下了。”他眼底晦暗不明:“多谢小师妹好意,我可以自己敷药。”
“诶?可是有这么多瓶药,你不会记混吗?”衔蝉四下看了看,忽地好像闻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