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枕任凭宣嫔哭喊,眉宇间皆是不耐烦。他摆了摆手,不愿多看一眼。
“拖下去,等什么时候招清楚了,直接打死。”
“陛下,陛下你听我说啊,他们都是沆瀣一气,串通好了的!”宣嫔叫得急切,却也知大势已去,嘴唇颤抖,面色苍白。
贤妃无力地坐在地上,幽幽地望着宣嫔和陈正:“……为什么?”
宣嫔一双眼睛红着,闻言笑出了声,像个十足的疯子:“姐姐,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不如再告诉你一句。当年害你无法受孕的那红花,是我放的。只不过齐昭容倒霉,恰巧路过。打那以后,你就像条疯狗一般咬着她不放。哈,我也没料到这戏如此好看。”
宣嫔如往常一样,轻捂着嘴,朱红的唇上或许涂的还是贤妃送她的胭脂:“……不要那样看我,姐姐,贤妃娘娘,你问为什么?西阁之上,我已告诉过你。我曾将真心待你,却换不来你的正眼。你不是向来看不起我吗?举世皆浊,你如今也不清了,便留着这余生好好想想吧。”
她被人带走时,眼里的清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可曾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贤妃的手垂在身侧,是问她,也是在问自己。
宣嫔凄然一笑,只留给她了一个背影。
待另一个脚步声响起时,贤妃看向他,也问了同样一句话:“陈正,我也对不住你吗?”
陈正在她的身后,身形一顿,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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