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女,相处过的男生不少,一下就看出来杨晋南不太自在。
“要不要和一起听呀?”曾嘉嬿想逗逗他,把一只耳机递给杨晋南问道。
杨晋南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呃……好,谢谢你。”他一边接过耳机,一边在心里嫌弃自己为什么话都说不利索。
“我骄傲的破坏,我痛恨的平凡,才想起那些是我最爱……”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五月天的《盛夏光年》。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那个酒店注射完药剂的下午,电视里放着这首歌。那句“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他每听到一次,心中都会震颤一次。
他觉得自己也在溃烂。活下去是他自己的选择,怎样活着却身不由己。
“我也很喜欢这首歌。”杨晋南对曾嘉嬿说。
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杨晋南和曾嘉嬿身上,行道树的阴影让他们的脸忽明忽暗。杨晋南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中学的课间,和同桌的女生一起听歌。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胸口总伴随他的隐隐作痛的感觉也消失了。
下车以后,杨晋南看着公交车驶远。那个女学生今天穿着是米色羊角扣大衣,他突然记的很清楚。
他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吹了个口哨。
这是一栋很老的房子,楼梯蜿蜒在楼房外墙上,一层有五个房间,走道上的护栏摆着一些绿植。
钥匙上的地址,是五楼最尽头的房间。这里显然有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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