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是前朝皇后所出的嫡长公主,如今被新朝重臣迎娶为夫人,无异于是对新朝帝威的羞辱,李酌亭肯这样松口已实属不易,陈玠这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不知怎么求的他。
果然自此以后每回房事过后,他都派人来送避子汤,可是她却鬼使神差地将避子汤偷偷倒掉了,谁也没告诉。
念宁搂着儿子睡的一夜极其安宁,第二日日上竿头了才起。
迟哥儿似乎也疲倦了,缩在她怀里怎么也不愿出来,念宁看着他就动了私心,暗恨自己现在没用,若是能把迟哥儿偷偷带走,两个人隐居山水该多好。
只是迟哥儿虽怕陈玠,可能看出来还是很眷恋他的,若是不明不白地叫小孩子跟她走,迟哥儿定然也是不肯。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连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和陈玠在一起的那两年会变的那么刻薄,现在回想起来两人之间也是一场孽缘,谁也怨不得谁。
这么想着迟哥儿突然在她怀里动了动,她刚垂下头,就见迟哥儿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见自己窝在念宁的怀里,玉白的小脸上燃起些羞红之色。
“姐姐...”
“昨晚睡得好吗?”念宁温和地冲他笑着。
迟哥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脸又红了一些:“姐姐很软...”
什么姐姐,我明明就是你娘啊...念宁掐了掐迟哥儿的小脸正色道:“为何总是叫我姐姐,我比你爹爹也小不了几岁吧。”
迟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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