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信息,俞吟哆嗦地用力掀了下眼皮,才发现只是一些垃圾信息。
视线稍抬,墙上的时钟显示马上都要十二点了。她想到自己明天还有八点的早课,得赶紧入睡。
可越是想睡,寒冷侵骨的感觉就越发的重,酥酥麻麻地相继戳进椎中。
段言青当时给她的被子就是很薄的一条空调被,和她以前用的大棉被相差太多。
现在裹了半天,都不见一点成效。
汗没出成功,反倒是更冷了,脸颊及耳廓还烧得慌,火辣辣的,像是被灼刺了一样。
嗓子也是从洗完了澡,就开始疼。
俞吟难受得闷哼了两声,缩成小团,意识渐渐地失了清醒,涣散开来。
不出多久,她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晚上的事情刺激太深,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