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没把床单清理好就睡着了。
但是……为什么她闻着会那么臭啊?
白舒打开灯,整个人风中凌乱了,床单上都是黑乎乎的液体,地上一步一个脚印,蔓延到她脚底下。
“这是你体内的杂质,洗髓果的作用,”扶冥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里,他站在那,周边的灯光都暗上不少。
“那我之前身上那一层黑色的壳也是吃了洗髓果排出来的杂质而不是污血?”
扶冥微微颔首。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难怪会那么安静,原来是因为她太臭了,也不知道室友们会怎么想她。
原本有搬出去这个想法的白舒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住在这里了。
白舒抓抓头发,恨不得连夜背着火车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