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开?这两有一个能开车的?”
陈羁坐了起来,抬手接过钥匙:“找个司机。”
没十分钟,司机便到了,陈羁起身,垂眸看林知酒:“起来。”
林知酒现在倒是乖了。
酒精和还未倒过来的时差齐齐上阵,她眼睛都懒得睁开。
她伸了伸手,抓着陈羁衬衫衣角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唔,”林知酒站在陈羁身后,额头靠在他背上,又抬手拍拍陈羁的肩,命令道:“走吧小陈,本公主要就寝了。”
骑士小陈没跟她计较。
孟觉说:“羁儿,送我们小酒安全到家。”
“知道了。”陈羁说。
林知酒从上车就开始睡,这种略微密闭的空间和前行的感觉让倦意更加嚣张。
“开慢点。”陈羁跟司机说了句。
车窗开了点,吹进来点带着浅淡早樱香气的风。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