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无比详细地进行记录。
要不然受到南子款待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知道这一点的徒子徒孙为什么要一提再提。
赵伯鲁见智瑶愣住,有点像是奉劝一般地说道:“其人不祥,免于与之。”
智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赵氏对孔子的态度是这样,估计没有少对外发表对孔子的不堪言论。
难怪孔子趁着赵鞅死了,一再扛赵鞅,黑话可没有少讲。
话又说回来,当代贵族看不起孔子再正常不过,没有对孔子的所作所为横加干涉就算很好,不可能有什么好话。
问题是智瑶知道什么叫: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以后我让你高攀不起。
所以呗?一个家族掌握权势,长久也就几百年,话语权不可能永远掌握。以长远计来看,学阀不可不兼顾啊!
赵伯鲁懂个锤子啊!
不提孔子以及其门生现在的名声怎么样,他们来到老智家之后,直接让老智家的私塾规模往百分之五百的扩建,期间多少孩子得以识字。
仅仅是以扫盲而言,不用再学太高深的学问,老智家绝对特么赚翻了!
智瑶也不反驳,有意跟赵伯鲁多熟稔一些,琢磨着刺杀赵毋恤无果,能不能帮助赵伯鲁将世子位置坐得安稳,又或是能利用赵伯鲁加剧赵氏二代的内斗。
“赵鞅已经有观察赵毋恤的心思了吧?要不然赵鞅有那么多儿子,偏偏让赵伯鲁带着赵毋恤。
第65章 其中必有蹊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