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回事,智瑶是晋人,还是智氏的继承人,晋国和智氏的利益肯定是优先考虑,不能说有什么错,使用了哪些手段,外人想评判自然也是随意,后面会不会遭到智氏报复这种事,承受着就是了。
智瑶又问道:“师孔可在注诗?”
宰予答道:“我师以为当无邪,确有去邪注诗之意。”
啥意思啊?就是孔子要将自己认为不合适的东西全部去除掉,留下认为合乎礼教的那些。
当代人看来就是“一言以蔽”的行为,等待孔子成圣就是“曰:思无邪”了。
智瑶问道:“赐以为师孔之举,如何?”
宰予干脆闭嘴。他是门徒,觉得对或是错,讲出来有违“儒”的尊师重道。
看智瑶问孔子的门徒,傻子才会不明白智瑶是个什么态度。
“先人所著,后人蔽之?列国不禁,有其意也。”智瑶只差说孔子简直是为列国操碎心了。
这样让宰予很尴尬,偏偏拿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期待门徒可不要拉垮,要不然孔子就该闹出笑话。
智瑶又问道:“我闻众‘儒’记师孔一言一行,欲流传后世?”
这是个什么情况?最讲究礼仪的“儒”公然逾越了呀。
有历史记载权的是史官,私下著传一点都不附合“儒”追求的合乎礼教,并且还极度冒犯君主。
信不信门徒正在干的事情传出去,一下子会让列国的
第273章:什么叫深谋远略?这就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