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过年家里头就李匹朱静算上李宪三个人,所谓的过年无非就是李匹帮朱静收拾两天洗涮两天,把家里头捯饬干净。然后三十初一多做几个平时不怎么吃的菜,再包两顿饺子。
那个时候过年,最大的仪式感可能就是年三十儿桌旁摆上四张空凳子,四副碗筷酒杯。除了这个,或许还有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吐槽春晚了。
就连谁吃出来了饺子里头包的钢镚儿,都已经索然无味——就这么三口儿,谁的福还不都是家里的福?
人总觉得以前的年热闹,有年味儿,说白了就是以前的年还被人当回事儿。
可是不光是年这样,一年里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你拿它当回事儿,它就给你意义。
不在乎,每一天不过就是早上起来,一天三餐,然后上床睡觉。
千叮咛万嘱咐,今年杀猪的时候千万千万把家里边的大花猪弄个远地方别吓着,李宪将李友和邹妮送上了回邦业的车。
看着街头两旁忽如一夜东风般出现了一排排卖玛瑙般的花红果,黑秋秋个个儿跟手榴弹似的冻梨,小灯笼般的冻柿子,方方正正的冻豆腐,逼急眼能当凶器用的冻带鱼,以及诸如卖日历,春联儿鞭炮的摊子,李宪挺恍惚;
这特么鸡飞狗跳的一年,怎么才到头儿啊?
没错,李宪很急切。
二十四号。
大街小巷已经开始能听到熊孩子把成挂的鞭炮拆了,一个个点了的噼啪
第880章:好戏登台(第三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