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忠冷哼一声:“有没有失贞,不是你说的,而是外面的人怎么想,真相要查,戒律堂她也要去,此事容不得你不允,这是规矩!”
“规矩?”晏道成反问一句,连连冷笑,“女郎受了委屈,本身无错,却要被送到祠堂毁去一生,这就是规矩。男人们聚在一起吸食五石散,玩弄良家妇女时,这又不是规矩了,牵扯到自己利益,只一句法不责众了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呸!”他照着前面狠狠吐了一口,“规矩,不过是束缚无力反抗之人罢了!”
晏道礼见五弟如此狂放无礼,还向他们吐口水,顿时脸色变黑,指着他道:“你可不要混为一谈混淆视听!侄女的事怎么能是她一人之事?戒律堂若不立规矩执整家风,外人定要以为晏氏门风败坏,损失的是整个晏氏的威严,族中还有尚未婚娶的小辈,你叫他们今后如何议亲?”
拿族中小辈来压人,着实起了效果,晏道成果然脸色铁青,被堵得说不上话来,舒氏看他僵直着脊背面色纠结的样子,心中知道他的难处,便上前来,向两位兄长行了一礼。
“我们夫妇二人也知族中难处,名声之事向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祠堂礼佛,我们夫妇二人着实放心不下,不如兄长放我等归去,回到平阳,我们自会立佛堂让她清修,也算认下戒律堂的惩处了,这样可行?”
两人已经退无可退,这个决定也着实有些无奈,可没想到身前两人还是不满意,他们对视一眼,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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