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车和消防车, 警报灯闪啊闪。
这一晚过得手忙脚乱。
段白焰哮喘犯了。
这些年,江连阙拖着他运动、游泳, 好说歹说劝他加强身体素质,他的病症本来已经减轻很多。
可火场内灰尘厚重,他又在楼上与姜竹沥沉默着对峙了太久。他抱着她上车,熊恪一看到他发紫的唇角,脸色瞬间就变了。
“小少爷……”
“没事。”段白焰咬咬牙,放下姜竹沥, 用毯子裹住她,“我带了药。”
姜竹沥有点儿蒙。
她本来就没睡醒,现下死里逃生, 还没反应过来段白焰怎么能第一时间出现在这儿, 就被他抱着上了车。
扒开毯子,她露出透着水光的一双眼:“段白焰……”
段白焰没有回头。
他很久没有犯过病了,这种感觉熟悉又可恨, 好像肺被捅了无数个窟窿, 新鲜空气噗噗往外漏, 怎么也填不满。
车上空间很大, 他冷汗涔涔, 靠在座位的颈枕上。修长的腿朝前伸,一手扣住半张脸,拿着小瓶子吸药。
车窗外光影交错, 安静的空间内,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