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啊,改天您帮我好好说说他~”
葛天胜摇头,“你们都有主意,我是老咯,等着喝一杯喜酒就够了。”
倾夏听不得这样的话,“喝喜酒哪够,还得等抱孩子呢。”
“这是你说的,那你得加把劲儿,我等着呢。”葛天胜心情很好地笑道。
倾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啥,脸红,一手抓来旁边幸灾乐祸的恬心,“我还拍戏呢,她,她肯定比我早。”
“别逗了,我一生就是继承人好吗?得比你更慎之又慎。再说了,你家哥哥可不小了,肯定比我家那位更急着要孩子……”
倾夏去掐她的腰,恼羞成怒,“你再说!”
病房外,杨姿拎着一篮水果,听着里头熟悉的笑闹声,恍惚不已,曾几何时,这种笑闹也是天天在宿舍里上演,那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早起去上课练功,晚上在操场漫步,甚至,她的专业课成绩还要比她们俩好一些,总有些好学生的自傲。
什么时候开始,大家渐行渐远,直至,南辕北辙?
相比病房里倾夏和恬心的艳光四射意气风发,杨姿看着门上圆圆的玻璃窗上自己的脸印出来的影子,眼神无光、脸色憔悴、发色干枯,竟已显老态,一阵苦涩从喉口溢上来,忽然不想走进去了。
昨天晚上,中戏15届表演班的班级群里,恬心说起今天要来看老师,她就福至心灵地猜测倾夏或许会跟她一起来,她特意冲着倾夏来的,想来攀一攀关系的,倾夏也的确来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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