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过失,我赶忙发问道: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薛洋面上的笑意一下子消逝得干干净净。
“……薛洋。”
这……八成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吧。
我自然不会蠢到去追问他名字的来历,含义那些细节,只是尽力用笨拙的言语去向他传达我的感觉:
“薛洋,很好听的名字!”
“洋是汪洋的洋吗?很大气的感觉呢!”
薛洋看着我,眼底积攒起星星点点的光,我也恰好说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我可以叫你……恩――洋洋吗?”
一定要答应啊!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说漏嘴的!那个叫哥哥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薛洋愣了一下,微微偏过头,耳尖泛起粉红,好一会儿才声若蚊呐地应了句:
“可以。”
真的是好可爱啊!
我憋着笑,又同他东拉西扯了好一阵子,直到天边微泛起鱼肚白,薛洋才从我带他来的路——那个狗洞,走了。
在我修养的这几天薛洋一直都是丑时来看我,天亮时再走,我也总是那个时候把糖果交给他,并不厌其烦地嘱咐他多漱口。
在我的眼里,现在的薛洋就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没有任何变成“小流氓”的可能。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有一件事还是压在心上让人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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