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扎眼的红车,车尾轰轰地喷着“骚气”,不要命地往雨幕里碾。
车里坐着的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看不大出年纪,说三十也行,说二十也可。他样貌虽然帅出了明星范儿,却帅得并不十分端正,一边嘴角微微上翘的时候,表情就显得颇为轻佻。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的对讲机里正有声音传出来:
“砚哥!我服!论作死,没人比得过你!”
“少逼逼,”何砚之瞥了眼后视镜,其他人早被他远远甩开,只能隐约看到有个模糊的小点在后面缀着,“能不能行?不行别来,怂逼一个挑战什么死亡赛道。”
前挡早被大雨糊成了毛玻璃,视野模糊得基本只能看见前面有路,十米以外人畜不分。
车队就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继续你追我赶,对讲机里又有人说:“砚哥,咱有种开蓬跑!”
“去你妈的,”何砚之驾着跑车转过一个急弯,车引擎巨大的轰鸣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老子是来飙车的,不是来洗澡的!”
“哈哈!洗澡有什么不好,湿身py啊!前两天你不还接了个出卖色相的广告……”
“闭嘴吧吴狗!”
一个之前没开口的声音也插进来:“要我说砚哥真是作死达人,昨儿才拿了那个什么什么奖,今儿就跑出来飙车,你就不怕一不小心见了阎王?”
“见阎王就见阎王,”何砚之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现在死而无憾,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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