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门!难道被她说中了。
赵碧嘉的确是不忧愁,但是并不像这一对妯娌猜测的那样。她不过是换了个角度想了想这田税。
虽然不知道该收多少,可是她知道田税是谁来收的啊,也知道收了田税之后交到哪里,又做了什么用途。
总之换句话说,订立田税数目的是她上头不知道多少辈的爷爷,收田税的是她爹手下的官员,至于收到手里的田税……还是用在自己家里了。
这时候她就忽然想起来自己手里的田庄似乎好像没有交过田税?每年的租子都是实打实交上来的。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家里的地一来没人敢收田税,二来收上来的确也没什么意思……都是一家人嘛。
无非就是她手里的东西到了她爹手里,然后还不得还给她?当然这东西最开始都是她爹的。
想到这儿,赵碧嘉一点忧愁都没有了,正好听见二嫂道:“听说这些年汴梁风调雨顺的,粮食收得多,交些田税也没什么。”
赵碧嘉随即点头,道:“没错。”只是这句话就没方才那句“我爹是地主”听着有底气了。
二嫂笑了笑,似乎找到了感觉,又道:“再说还有小叔呢。”
赵碧嘉又跟着点了点头。
三人结伴,继续往前走。
二嫂觉得自己扳回来一局,猛然间特别有自信,笑了笑又问,“你家里这家大业大的,人丁想必极其兴旺吧。”
赵碧嘉方才虽然走神了,她们两个的话当时没
第88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