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心虚,扶栀忙道:“我是热得脸红,今天温度好像有到三十五度呢!而且——”
扶栀看他一眼,声音弱了下来:“而且,阿野哥又不是我男朋友。”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沈知野眼底的笑意耀眼得似乎要将人灼伤。
扶栀脸颊上的红晕也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子下,她轻咳一声,索性别开了脸不去看他。
没几下,就听跟前男人轻声一句:“好了。”
沈知野站了起来,拧好酒精,把用过的几根棉签收拾了走去不远处垃圾桶丢弃。扶栀这才回味起了膝盖上火辣辣的痛感。刚刚和他说话时,不知不觉已经上好了药。
扶栀刚刚说不怕痛是骗他的。
她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磕了碰了一点点皮都是要掉眼泪的,长大后倒是不好意思在别人掉眼泪,但实感的疼痛感还是不减的。
刚刚阿野哥给她擦药时,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酒精的刺痛,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他分了心。
沈知野很快丢完垃圾走回来,他扫过一眼扶栀的膝盖,淡声:“能走吗?”
“嗯。”扶栀点了点头,就撑着长椅站了起来。
只是刚站起来,左腿膝盖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延着骨头直直蔓延了上来,刺得她腿上一软,差点再坐了下去,幸而她及时撑住了椅背。
抬眼,对上沈知野紧皱的眉心,扶栀连忙宽慰道:“没事的,我小时候学过一小段芭蕾,平衡感还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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