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挤人这方面,群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抱团倾向,哥哥经常告诫她,随波逐流最容易,却最没出息,她时常警醒自己,不要人云亦云。
别人都时不时挖苦嘲讽叶小植,沈荞从来没有。
这大约也是叶小植愿意来找她的原因。
沈荞扶她起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有话慢慢说。我不一定有能耐帮你,但你既愿意跟我张口,我怎么也会为你想想办法的。”沈荞诚恳道。
叶小植起身,且不说沈荞能不能帮她,单是这句话她已经知足了,这些日来冷言冷语听得多了,一句体贴话都能让她眼发酸。
她顺便揉了揉腿,跪这一下,似乎让她的腿更难受了,不过她这会儿却顾不得自己的腿。
“她们……她们说要烧死我。”叶小植咬着唇,眼里泪水不住打转。从小到大,单是烧死她这句话,她就听过不下百遍了,天下之大,似乎无她容身之地,虽则她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却人人对她喊打喊烧的。
沈荞愕然瞪大眼,“她们疯了?”
行宫纵火,太子的寝宫几乎挨着梅园,烧死一个人怎么都不能悄没声息,保不齐就是一个谋害储君的罪名,都有几个脑袋敢做这种事?
叶小植怕沈荞不信,慌乱抓住她的手,“真的姐姐,我亲耳听到的。”她指了指自己耳朵,“我这耳朵长得不好看,却也有用处,我比旁人都听得远些。”
她皱了皱眉,“自然她们会不会真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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