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怎么能这么说柳大哥?他人很好的。他来的第一日,就夸了我的簪子好看——就是我娘留给我的那只金凤朝阳簪,明明很旧了,他还是能看出它好看……他一定是个好人。”
阎红完全沉浸在了跟柳风美好的回忆中,但是穆清却只听得是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就是说,怎么她表妹这么快就陷入进去了,原来这位柳公子真的挺会撩的。
观察力也实在可怕。
但是她这表妹,也的确是太天真了点儿。白挣了那么一个“刁蛮泼辣”的名儿,其实就是个小白兔。
这个堪比海王的男人手段实在太花样百出了,虽然有些拙劣,但是配合着他还算出色的样貌和可怕的主角光环,要拿下她表妹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了。
穆清叹了口气,还是斟酌着开口把这位柳公子实际情况是如何跟阎红说了一遍,希望她能够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但她没说这个则以,一说起来,阎红直接哭了:
“表姊,我跟你不同,没有姨父姨妈那样的双亲疼爱。亲生阿娘走的早,爹爹每日只管弟弟们的事儿,从不问我。太太虽然什么都依着我,到底不是亲娘……我何尝不知道柳大哥他是哄我的……但他既哄了我高兴,就要一辈子哄我高兴。”
虽然知道自己很难劝服表妹,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看得这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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