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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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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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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彩屏,就一直留在崔家。
    翠屏顿了顿,原本利落的动作忽然变得迟缓下来,而后道:“彩屏是奴婢的妹妹。”
    “她还好吗?”絮絮的声音再不像原来那样冷漠。
    翠屏轻声回絮絮:“她死了。”
    相对无言。
    翠屏阖上门,“哐”得一声似乎全然砸在了絮絮心上。
    物是人非事事休。
    才不过三年啊,竟什么都变了。
    絮絮抱着被角,屋里清冷异常,桌子上搁了今晨才烧好的热茶,屋里一切老旧的物什一早都给换了去,就连她从前在床边帐子上挂的香包红结也被拆了。
    看起来爹爹是打定主意要叫她忘却前尘了。
    昨夜梦里薛辞的影像比以往何时都要清晰,絮絮又抬手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口,然后顺着伤口往鬓边去,什么也没有。
    爹爹把头上的钗拿走了。
    旧日的梳妆台上也干净异常,絮絮走过去,挨个打开,发现里头俱是空空如也,匣子里不过还剩几枚海棠绒花。
    她比着鬓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手指自额角再到唇畔,耳边忽响起薛辞的话来。
    “我家絮絮,真是花容月貌。”
    絮絮赤着脚,又失魂落魄地游移到茶桌旁,茶水壶里还冒着滚滚的热气,一下氤氲,一下袅娜。
    她缓慢地伸手,触了一下,滚烫的,烫得灼人,又缩回来。
    不晓得用碎瓷片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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