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连故人,亦是青春正好。
絮絮反手抱住薛辞,他本就清瘦,这些日子里又同公公连夜商讨前方战事,连轴转了十来天,好不容易才有了片刻喘息。
“絮絮,去扬州吧,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
这一晚的薛辞,比以往任何时候的都要情动,絮絮挨受不住,昏昏沉沉间听他在耳畔喘息,依稀辨出几个音节“扬州”、“一起”。
“好啊。”若能与君携手共度余生,什么荣华,什么富贵,都不过是现世的一场烟云梦。
薛辞啊,只有你是真的。
可如今,就连你也如烟云了。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要哭了,好在是马车里,谁也瞧不见,絮絮抹了抹眼泪,摩挲着玉佩的动作轻了,而后悄悄地将玉佩放回衣裳里,贴着肌肤,瑟瑟的凉。
“大小姐,长干里到了。”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崔宅就在长干里后,同当年的薛家不过一墙之隔。
絮絮抖着手悄悄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透过一个极小的缝隙,而后看见了,曾荣极一时的薛家旧宅。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薛家哥哥,你教的《钗头凤》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比了一枝桃花,探到薛辞额前,想看一看戴花少年是否如戏文般那样美貌。
美貌极了。
絮絮险些看呆了去,一只腿支棱在地上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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