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大抵是没什么盼头了。
他这人天生凉情薄幸,对这些话不过是嗤之以鼻,九五之座,倘若伸出手,这禁围内的皇子们俱有机会且去够一够的,可他偏不乐意。
景嫔教他识字,教他诗文,而其他的皇子在他这个年纪时早已跟着先生学习什么治国御下之术。
可他偏不稀罕。
那些东西,有什么好让人痴狂的,不如一盏灯黄,一树柳絮,看着时,心里尚且有些波澜。
待稍大些,因长得姿容俊俏,引了不少小宫女前来献殷勤,他们又说:九皇子长得且俊呢,况他又是皇子,虽没什么大志向,可锦衣玉食总不会少的。
那是她们没有见过他曾经的日子。
当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苦的。
可那样的漫天柳絮,春风拂槛时,兰音如一只羽毛娇嫩的鸟儿,娇俏又可爱的,自他枝头栖过。
“容璟。”他头一回,如此郑重其事的,与一个姑娘说自己的名姓。
容这个姓太过贵重,璟一字又太过轻微,是以,皇城中的人,除了陛下和母妃,从无人唤过他的大名。
“我师傅四处寻我去背诗文,我要借你的宝地躲一躲。”她眉眼弯弯,笑起来如天上的新月,容璟背在身后的手忽有了动容,食指同拇指轻轻摩挲着,大脑略有片刻的迷眩,也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当然说完了再懊悔也是来不及的。
容璟一双眼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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