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放弃这一项照顾,改为多要点死亡补助金。但是他爷爷奶奶不同意,作主让年纪正合适的三叔顶了班,当时还允诺说,爷爷奶奶和叔叔们都是亲的,将来肯定帮着抚养照顾他们孤儿寡母几个,不会不管的。
结果问题就来了,爷爷奶奶过世了,他三叔进矿当了工人之后,对他们几乎没过问过,反正人家在一两百里之外的煤矿,人家过得好好的,你也轻易见不着人家。
而本村住着的二叔二婶呢,一肚子怨气,说当初工人名额给了老三,他们老二家本来就吃亏了,凭什么还让他们帮忙养孩子。
因此岳海洋跟两个叔叔来往都很少。他是个硬气的男人,只相信自己。
兄弟两个聊了几句,刚端碗吃饭,外头大门一响,窦月铃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白笼屉布的小竹筐。
“海洋哥,海防也在家呢,”窦月铃笑吟吟走进来,“吃了呀,那个,海洋哥,今晚我蒸馒头,我寻思你们大男人家不会做饭,给你们送几个来。”
“谁说我不会做饭了,中午还做了发面大饼呢。”岳海洋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慢悠悠站起来笑道,“月铃,真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再说我们家里有饭,也吃不完,你赶紧拿回去吧。”
“大饼是大饼,馒头是馒头,邻里邻居的,我送来你还嫌弃怎么地。”窦月铃笑眯眯进了屋,把小竹筐往往桌子上一放,嗔笑道,“你就尝尝,你看看我的馒头有没有毒,能不能药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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