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里现在也越来越好,他二弟已经结婚,一个妹妹嫁出去了,三弟谈了对象也准备订婚了,最小的弟弟还在读高中,成绩挺不错,考大学有希望。
岳海洋觉得这日子很有盼头。
他父亲是个煤矿工人,没死于矿难,却死于矿场失控的运输车,父亲死的时候他十四,最小的弟弟才两岁,矿上适当抚恤一下,孤儿寡母坚持了几年,小弟上小学的时候,岳海洋十九,母亲跟他流露出想改嫁的意思,岳海洋自己点的头。
弟妹虽然多,可都有手有脚,该干活干活,该种地种地,一窝子也都养大了。
至于他自己,早几年他自知没有那个心力,别人也无意,一直单着。这几年挣钱多了,自己能独当一面,自然也就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已经订了婚,开始准备自己的婚事。
岳海洋盘算着,等结了婚,狠狠心多干活攒点钱,顶多一两年工夫他就能买辆拖拉机,还可以考虑拉个小工程队。
总之在岳海洋眼里,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再困难都过去了。
不过他最近也有些烦心,三弟那边急着订婚,他这边呢,都老大不小,两家在商量结婚的事了。两天前媒人来了一趟,女方那边随时同意结婚,提了两个条件,人家姑娘说了,要么过门就分家,他弟弟们的事情他不能再管,要么就得抬高彩礼,三万块,少了不行。
“三万块,她还真好意思开这个口,十里八乡我就没听说过超过一万的。海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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