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落脚处再给你联系,你总不至于连我和妹子通信也要阻止吧?而且,我须要知道你们都平安无事。”
游恒颔首,详细说了村落名称,余下的便没什么可交代。那船行不停,靠岸即分别,仝则站在船头目送他跳上岸,游恒站在沙滩上,隔了许久向他挥挥手,四目相对片刻,就此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去了。
天水茫茫,转眼过去了半个月时光,等真到了泉州时,仝则已离开京都有一月之久。
他没想好下一步,只是看着那商埠颇为繁华,便干脆告知船女要在此处下船,其后留下银钱,上岸后仍躲在暗处观察,直到见那船女既没上岸,也没有和人有交流,傍晚时分起锚离港,他才放心地往城中走去。
仝则暗暗提醒自己,从这一刻开始,他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是以没什么挣扎,他迅速地又找回了从前那种警醒的,充满戒备的状态,让自己变成一个看上去柔和无害,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内心极度封锁封闭的人。
这日在城中溜达一圈,他找了间不大不小的客栈,洗澡更衣过后,下楼去用晚饭,想着听听本地人闲谈,也好接触些久违的人气。
泉州毕竟是大港口,开放通商的时间足够长,以至于各地的买卖人都有,能听见天南海北各种口音,让他一个北方人混迹于此也不显得突兀。
可惜熙熙攘攘间,人们谈得大多是生意经,仝则听得完全提不起什么兴趣。
待人散得差不多了,忽听后头吃酒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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