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那不是明摆着让人质疑真伪。
有人立刻反驳,“不对呀,那廖总督可是侯爷旧部,如何能不认得笔迹私章,还这么火急火燎的把信发来兵部?”
曹薰脑子快,扭头狠狠瞪一眼说话的废柴,心道,正因为廖运聪是裴谨私人,看出有假才有恃无恐,说不准是他们早串通好做的局。眼见自己是被坑了,他暗恨身后那些废物点心,早说教他们少安毋躁,可这帮饭桶见信如见宝,非要狗颠屁股似的跑来对薄公堂。
结果陷入被动,这回怕是要让那个皇帝捡漏了。
“岂有此理!”皇帝不负曹薰所望,当即拍案而起,“这么说是有人故意伪造书信,意图陷害裴卿?还有这东海一事……”
“陛下,一事归一事。”曹薰忙道,“臣以为既然鉴定过,便可还侯爷一个公道。且此事大有蹊跷,连带之前那些告御状的刁民都要好好审过,以防有人蓄意构陷。”
“至于日本公使,其人本就是幕府嫡系,此举阴谋意味明显,正该及早将其人驱逐出境。这名文书,可以交由法司严加审讯。”
文书当场两眼一番,险些昏倒在地,求助的看向约翰,可惜他的神父兄弟正眼观鼻鼻观心,神魂已在这一瞬飞升去了天堂。
其余众人,或贪或昏,可都还没傻到家,都晓得和勾结外敌谋害兵马大元帅相比,不疼不痒的党同伐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只要裴谨不起兵,就没法把他们这群人一网打尽,何况即便是裴谨,也得遵守自己签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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