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则乍听这话,登时记起应有的义气,忙不迭替人兜揽起责任,“是我找的他们,主意全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说着又觉得不大对,那郑乐师只怕是个“双面间谍”,给他的那壶酒里明明也放了蒙汗药。
“你到底中招了没有,”仝则不解的问,“还是早就知道我要这么做?”
裴谨懒得解释,他的确猜到了,仗着自己意志坚定,将计就计吃了粥,不想郑乐师下手太黑,药效足够放倒一头大象的,他倒在床上足足昏了有三刻钟,方才勉强起身,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靳晟安排假扮他的人捷足先登。
“还有力气管那么多闲事,养好你的伤。”裴谨不悦的看着他,“渴了么,喂你喝口水。”
他语气不怎么温柔,可将枕头垫高,用水沾湿仝则的嘴唇,然后再半勺半勺的喂下去,一系列动作可谓极有耐心,只一张脸沉得死水无波,看样子是并不打算照顾伤患此际忐忑不安的小情绪。
“你别这样,”仝则避开勺子,表示不喝了,“那个……你这表情……好像万一我不小心死了,你就要擎等着……守寡似的。”
按说此处,还该附带几声不大干巴的轻笑才更合宜,奈何仝则全没力气,一呼一吸间疼得难捱,哪里还敢真的笑出声来。
裴谨抬了抬眼皮,放下水碗,回眸定定地看他,上下嘴皮轻轻一碰,出口道,“没错,你知道就好。”
……什么?这是等于承认了他方才那句玩笑话?!而且端看裴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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