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怔怔发了好半天呆,方才收敛心绪,起身在裴谨额头上落下一吻。
接下来该琢磨自己的事了,他摸出那酒壶旋开盖子,扑面酒香熏人欲醉,可见郑老头没吹牛,这手艺是真不赖。仰头喝下去,直喝了大半壶才将将收住——毕竟是要人模狗样的去开会,还是悠着点好。
走出门只觉阳光刺目,仝则手搭凉棚,余光瞥见有不少人在等他,大约都是靳晟的人吧,心中略感踏实,就只是有些不解为何今晨的阳光会如此耀眼。
迈出两步,蓦地里觉得不大对,那光芒一团团的,在眼前晃来荡去,渐渐越变越大,随后在他眼前彻底晕开,刹那间又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下去。
仝则控制不住身体,慢慢地向旁边倒去,在还没彻底丧失意识前,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娘。
——这帮孙子,联合了那个老骗子,不知道又找了哪个倒霉蛋来代替他……
这一晕过去就有个把时辰,醒来时,头依旧昏沉沉,恨不得忘了今夕何夕。可眨眨眼,他猛地翻身坐起,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那件裴谨的公服还在,再看旁边呢,却是空无一人。
脑袋轰地一响,他奔下床冲出屋,对着门前两个侍卫哑着嗓子喊道,“大帅呢?”
侍卫面面相觑,“不是去辽东舰上了,今日小鬼子派人来和谈,你不知道?”
耳边嗡地炸开,他一手扶额,一手撑着门框弯下腰去,心里明白,这是千算万算,也依然还是没能算过裴谨。
叹
第6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