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则看着他的脸,不由一哂,“我以为你不杀妇孺。”
“怎么会,一视同仁,我从不歧视女人。”裴谨笑得充满讽刺,“放虎归山不好。做人不必心存恶念,但妇人之仁确是大忌,那是在对同袍手足为恶,我要照应自己人,也就不介意做一个施恶者。”
可方才那类刑虐呢?仝则这会儿回想,脖子上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再看裴谨依旧风轻云淡,愈发衬托得他是那么仓惶可笑,然而他一直以为男人上战场杀敌是一回事,私下里酷刑逼供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不能算是错,但对于他来说,却是需要完全不同的心理承受力。
沉吟的当口,仝则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另一件事,虐待、杀戮,还有裴谨微笑着看那女人满地打滚的样子,彼时他真好像一个嗜血的邪神,既美且艳。于是忆起在裴家的见闻——那个喜欢虐待小厮的大爷裴诠,跟着心头便是一阵狂跳。
裴谨不会也是某种意义上的s吧?如果有这个倾向,他是决计吃不消的!仝则最多能接受一点情趣,譬如小小不然的捆绑之类,再狠一些,他自问承受不来。
“我……我能问你件事么?”仝则回眸,笑容讪讪,心跳如擂。
第48章
该问什么来着?见裴谨点头,仝则蓦地里又含糊上了,总不能真的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虐待癖这类话吧?
仝则搜肠挂肚,折腾着那点子措辞,陡然却回忆起裴谨说过的——他和裴诠不一样,并没有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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