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那是三爷仁厚。”嘴上客套着,舌尖心上却好像尝到一丝似甜非甜的滋味儿,犹是不免疑心起来,大约是方才羊羹吃多了的缘故。
宇田消遣过他,转而感慨道,“太子可惜了,丢了位子自然赖他自己,可一辈子落残疾,却是难捱。如今他人被圈禁在西山行宫里,只等他的王府建好再挪回内城,只是日后,怕是再难出得来了。”
先是痛失所爱,之后又从云端上跌落下来,最后落得个终身残废,就算不被软禁,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愿意再露面了。
宇田又说,“侯爷现在炙手可热,不光是三军统帅,新任兵书,半个大燕的虎符也都捏在他手里,将来太子登基,里里外外自有侯爷坐镇,希望届时日本海、朝鲜半岛都能顺势沾光,有个几十年安稳发展。”
仝则点头附和,“三爷掌着兵权,自然会兼顾大燕周边的和平。”
“眼下他又在洛阳和汉阳建了两座兵工厂,又启锚了三艘搭载鱼雷的战舰。”宇田兴致勃勃道,“日前才签署协议,卖了两艘巡洋舰给我们,又卖了一批辎重给朝鲜,里外里为朝廷赚了不下百万两。先前户部还有人反对他扩充军备,这会儿一个个全闭嘴了。更有人见好就扑上来,多少商人都在找侯爷谈借贷的事,全被他推了,只说近期会休养生息,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大燕是要调整战略了。就只是外头那帮西洋人还不死心罢了。
抿口茶,他继续说,“外头有人称颂,大燕一百年才出一个裴谨,要我说此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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