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店里,裴谨不说破,只应道,“我派人将她禁足在府邸,但又留了个口子,许她的侍女正常出门采买生活所需。除此之外,连太子都不能见她,所以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千姬会反扑,太子一定会救她?这么说这一对是真爱了,皇太子对如此危险的女人简直是迷失了心智。
“没人甘心一夕之间被打垮,那日千秋宴上,储君已将她视为储妃对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突然变生不测,太子不可能从政治角度保她,但可以从私人情感上,还有……你提到过的孩子。”
仝则挑眉,“千姬果真有了身孕?”
裴谨笑得意味深长,“不知道,也不重要,如果这个话题可以成为千姬的借口,同样也可以成为我们的。”
听他话里有话,再联系之前提及的,仝则灵光一现,“千姬派侍女出去,一定有所图,她不能见太子,于是打发侍女去和太子接洽,或者还提到了自己已有身孕,求太子无论如何想办法保住她。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说到这里他顿住了,“当场抓拿么?严刑逼供,让她说出另有阴谋?比如那孩子其实是假的?”
论搞阴谋诡计,仝则到底不擅长。毕竟他的专业是美学,是制作美好、前卫、能够引领大众审美情趣的服装,再以此创造出商业价值。和所有艺术从业者一样,对于政治,天然会有种懵懂,尽管他的客户里不乏政客,但并不能因此迅速提高他在运用诡计方面的能力。
但裴谨不会认为他的话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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