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盏伸手再次握住餐叉,发力往下,恨不得就此戳穿对方掌骨,她依旧笑着的:“来,继续。”
“阿——!”
“我!操!你!妈!”
没人上前阻拦,大多在急着拍视频发朋友圈。
直到一只温凉的手握住时盏手腕,她在白晃晃的灯光里抬头,至死都忘不掉当时的画面。在重重白团的叠影里和血色里,只有闻靳深一张脸清晰得令她浑身发麻。
十分应景的是,全场在此刻安静下来。
一种刻意人为的安静。
时盏的目光略过男人手指,对上他深潭似的眸,问:“你现在抓着我的这只手,是想要帮我,还是想要制止我。”
答案再明显不过,明显到没有第二种可能。
他紧握着她的腕,锢住她所有动作后,沉缓地说了一句。
“这是我爷爷的寿宴。”
果然。
他和那些人一样。
觉得她是个疯子,是个天子脚下突然发疯的暴徒,挥舞着尖刀穿梭在人流,张牙舞爪,也不惧怕伤及无辜。
她被人间厌弃,被大肆辱骂。
却无人问她一句,你为何要这样?
男人过紧的力度令她手腕迅速泛红。
时盏想到一个十分应景的词,孤立无援,他也是。不对,是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和她一边的。
早已习惯这种感觉了。
时盏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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