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刚才还忐忑害羞的小药童动作娴熟,神情严肃,看不出半点青涩。
高彻身上的药还是昨天早上孙老头替他上的,这会儿一拆开白布,唇角微微含笑的鹿呦顿时放平嘴角。
裸露在外的伤口泛着赤红,显得尤为狰狞。从芦叶村到安平县这一路奔波,厚厚的白布已经和伤口黏在了一起,摘下来的时候,靠近伤口那一面全都染上深深的暗红色。
鹿呦光是看着,便觉得身上似乎隐隐作痛起来。
真正的苦主高彻本人,反倒闭着双眼,一声未吭。
小药童一边拿着几个药瓶轮流往高彻伤口上撒,一边跟鹿呦叮嘱道:“夫人,这药一天得换一次。”
鹿呦猛然望向躺在床上的男人。在发现对方神情未变,仍然是一副波澜不兴如同死水一般的模样时,她才陡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现在觉得,对方精神受挫,封闭在自己世界中,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她在意的只是对方的脸,他安安静静,不声不响,随她怎么弄,反倒比恢复正常更让她省事。
……
晨曦的微光顺着窗子照进来,窗外树枝上的鸟鸣声清脆婉转。
鹿呦睁开眼,尽管腰酸背痛的,但想到今天要做的事,还是认命地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