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妍与姜姝自小玩到大,姜姝进宫后也不曾断了联系,自是知晓姜姝的处境与脾性,也明白王皇后为何突然言语不善,心下却觉不然。分明是皇帝非要姜姝入宫,分明是皇帝守着姜姝不放,凭什么御史们只骂姜姝是妖妃,却不敢骂皇帝是昏君?凭什么宫里的女人们只知嫉恨姜姝专宠,却不敢直言皇帝不公?
“皇后乃一国小君,自是不该被我这些许不适耽误功夫……”崔太后说着就斜了姜姝一眼,眼看着要发难,却不想竟被自己的亲侄女贤妃打断了。
“姑母体贴大度,乃吾辈之福,我们这些做小辈却是不敢轻忽,如今圣人,皇后并众姐妹都在昭仁殿里堵着想必也非姑母所想,既如此,不若便由我与芳菲留下为姑母侍疾罢,姑母素来和善心慈,能为姑母侍疾也是我和芳菲的福气。”
贤妃一通话说得顺畅极了,仿佛这就是她的衷心之言,仿佛这昭仁殿就是什么福泽宝地,能留下为太后侍疾就是她最大的幸福,满脸的真诚之色,不见半分先前同姜姝嘲讽崔氏不辨形势,太后老糊涂的讥诮模样。
崔太后说话被人打断本该大怒,奈何这打断她的人是她亲侄女,是未嫁前在家中待她如珠如宝的胞兄唯一的女儿,还是她曾经在这寂寂深宫唯一的慰藉,因而硬生生地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火气,略有不快地说道:“你们是圣人的妃嫔,侍奉圣人才是正经,留在我这昭仁殿像什么样子?”
郑妍闻言皱了皱眉,心说这太后哪里还有世家娘子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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