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率着兵将瓦剌打退回北境,大获全胜。
战役胜利,自是要班师回朝,可就在帐篷里议事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身子不适,然后便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他昏迷了许久,属下把他送回了京城?
陆霁眉头轻皱。
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陆霁侧过脸,他这才发现他的身侧躺着一个人。
昏暗的床帐里,依稀能看到铺散开的乌沉沉的发,顺着往上,则是一张只露出了一半的脸。
可纵然如此,也能看出那半张脸白皙粉嫩,下巴颔尖尖。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
他的身侧怎么可能躺着女人?
这是绝不可能的。
陆霁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身侧的那个女人是细作。
多年来的习惯,让陆霁下意识探出手想扼住那女人的脖颈。
只是抬手的一瞬间,陆霁就发现不对了。
他好像……活在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