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帖,伸手抓住一瞧,竟来自齐府。
“齐府有人来过?”
莞苧并不认为齐良清会亲自来,那男人傲得很,又好面子,自恃一张风流的面皮恨不得全天下的光都朝他脸上撒,好闪瞎旁人的眼,即便会对付柳照,也不会亲自出手。
果然,柳照答了一声,“是齐府的四公子,上完早朝送过来的。”
齐府四公子齐良言是个庶出的公子,其生母是个商户之女,素日在齐府备受冷落与嘲讽,让他来送请帖,齐良清可真是会折辱人。
莞苧冷笑。
再者,明晚齐府开宴,是庆祝齐老夫人八十大寿,早几日便已发完了请帖,柳照这张分明是才加的,他们要柳照去显然是没安好心。
“纯易可要去?”莞苧扬了扬手中请帖。
柳照颔首:“正好那日无事。”
施舍一般。
又施舍得很自然。
严墨恨不得捂住他这张讨人厌的嘴。
莞苧一愣,随口一说,“怪不得纯易没朋友。”
“公主,微臣有的。”柳照正了神色,抬着下颌一指严墨,“这是微臣的至交。”
“纯易……”严墨感动得险些落泪。
莞苧的歉意迅速化为眼里的笑意,“只有一个?”
“一个,不可以吗?”柳照拼命解释的神色真的令人意想不到,“朋友不在多,在于好不好,文从够好了。”
严墨,严文从,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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