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只是不习惯做私事时有外人在旁,无关男女,大爷无须自责,我没怪你打扰的意思。”连扇门都没隔,只一块屏风挡着,哪个还有心情慢慢泡?
“牙尖嘴利。”
秦商忍不住冷哼,手却无意识地去拨炭盆。
他何曾自责?
倒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那日不是说会来?怎么出尔反尔?你是商人,不应该最讲究重诺诚信与守时?看来你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不管怎样,涉及到我女儿的去留,难道你不该让人给我送个口信?突然跑来吓唬我说要带走孩子,接着又几天听不到消息,你是成心要耍我吗?害我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秦家来抢孩子的画面,不知大爷你可满意?”
梁辛见到日夜期盼的人,装不了多久平静就情绪爆发,就这么走到这货身边居高临下地质问。
她的恐惧是真切的。
偏偏又是常人不能理解的,谁懂她的苦涩?
秦商面不改色,只应了个单音就一本正经打量起她,从头到脚细看了一遍,轻声道:“如此说来,确是清减了些。”
先前没留意,此时特意关注才觉她的脸部轮廓更鲜明,是瘦了。
“你装个鬼哦,我裹成这样你能看出什么花来?别顾左右而言他,快说猴子的事,你是不是已经解决了,不用接回去了?”梁辛急于要一个肯定答案,在他身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倒了杯热茶捧着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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