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将正要前倾的梁辛拽得一个踉跄,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他轻轻蹙眉,心中隐隐不悦。
若非她下意识地抗拒与他贴近,这一拽本该是摔在他怀里。
“女儿被接回去认祖归宗,养在富得流油的秦家,不用再陪我坐牢,作为母亲的我该高兴不是么?”
舍不舍得,有何意义?
她虽没经历过孕育生产,毕竟奶了这么久,又细心照料与教育,感情投入不会比谁少。
可毕竟不是亲生的,确实没资格剥夺孩子回到家人的怀抱……尽管这怀抱不知冷热。
“算我白来一趟。”
秦商霍地站起,望着那嘴硬的女人眯了眯双眼,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来人,把小姐的所有东西都收拾了!”
他这一嗓子,比方才梁辛踌躇时作势去叫人要真切得多,话音才落下,李勇与双手湿漉的小毛已急匆匆地推开房门。
那家伙竟然没锁上?
梁辛飞速站起,一个箭步冲了上前,一手一个将人推离,再砰地一下用力甩上门,更利落地上了锁。
“姓秦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焦虑,你装个什么劲儿?你要是真愿意这么接走猴子,何必赶路赶得跟个乞丐似的来找我们?你们秦家是个什么环境我上次就明确发表过意见,还要我再说得难听点吗?你们一家子心理变态,凭什么要污我女儿的眼?有种你现在放我出去,我保证带猴子走得远远的,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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