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抓它回来不是给猴子玩的。它腿上戴着金扣子,还留了一截金链子,难保有人拿了金子烤了它,万一有人见过它飞进院子,岂不要赖上咱们?”
为掩饰自己想太多的尴尬,梁辛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桌前坐下,一边在炉子上烤手,一边回答先前的问题。
没有供暖没有空调的冬天,确实挺难捱。好在这京都不是最北部,便是腊月的白日气温也只低到零度左右。
户外的水缸只结了层薄冰,也一直没下过雪,不至于非要睡炕才能活。
但她思念羽绒服与鸭绒被的心,一日强过一日。被沉重的棉絮厚被压得喘不过气,手脚却仍然冻得冰冷……
这滋味,谁受谁知道。
“再稀有也不过是只鸟,不必费什么心思,想玩就先留着玩,待人寻上门再还。烦它就丢给张仲,养鸟与养鸡鸭无甚不同。”秦商将脚边的炉子往对面推了过去,“我匆忙赶来,为的是母亲不知为何突然要接孙女回家过年。”
这大半年里,他回过京都两次,停留三五日又因商号各种状况四处奔走,未曾有时间与家人好好相聚。
母亲怎会无端地要见孩子?
“什么?”
这是要接小猴子进狼窝!
梁辛被这消息吓得险些一掌拍在碳火上,被秦商眼疾手快地一把挥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乱了节奏的心跳,灼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故作镇定地问道:“如果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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