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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叫大爷给你惯坏了!”
李正瞪了瞪堂弟,见他还懂得收敛也略宽了宽心,不过仍怅然叹道:“大爷常年在外辛苦劳累,若有夫人贴心关怀也能宽慰些,你从不离大爷前后,当劝着点才是,怎如此不懂事?”
主子夫妻虽是相敬如宾,可哪一个女子不盼着丈夫疼宠关爱?偏大爷性子淡漠又只懂经商,他这做下人的再怎么使力也无用。
“爷哪回不给夫人带珍贵物件?大丈夫自当以立业为重,待年前空闲了自然有时间与夫人你侬我侬,咱们就别替主子操心了。你在府中不知爷的辛苦,我是真不舍让爷在家中也不得歇息……”
自家主子顶天立地,十几年来撑起了大半个秦家,哪有闲工夫在后院哄妻逗儿?
“你呀,真是榆木疙瘩!”
李正懒得与死脑筋的堂弟多言,吩咐他去寻梅香做面,自己准备亲自去夫人那里送上大爷此次带回的珍品,解释忙碌之事。
这秦府各主间的奇妙关系……他没资格没胆量窥探,也不能左右主子的心思,也只好随之任之了。
秦商回了小书房,命人送了热水简单沐浴,才换上衣物便见梅香端了海碗过来伺候用饭。他此时倦意正浓,懒得开口应付,只挥了手打发人下去,匆匆几筷子就填饱肚子了事。
见了父亲还要外出应酬,只这会儿的清静独属自己,怎愿平白浪费?
他靠在那张黄花梨木的卧榻,连平常的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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