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量力而为,命只有一条,出来送死就太愚蠢了。”梁辛被那人吓得半死,此时想想这最后一进只有她们主仆这三个弱女子,真有人起了杀心还不跟碾死几只蚂蚁这么简单?
于是更加惊魂未定。
“姨娘……”
小毛眼眶泛红,望着自家主子只淌泪。主子这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白,岂能不感动感恩?
此时小猴子挣扎着要扑向母亲,哭声含糊不清地夹杂着类似“妈妈”的无意识称谓。
梁辛起身拍了拍衣襟,伸手接过了哭得小脸颤栗的娃,叹声道:“别哭了,也不用等林妈林叔,今晚他们打了酒的,应该正醉着。去帮我烧点水来,得冲个澡换身衣服。”
这一事让她醍醐灌顶。
这两月的悠闲太平给了她一个假象,忽略了这个身份和处境带来的潜在风险。
她居然还有空闲在这伤春悲秋,没准想要她命的敌人都已杀进来了!
不过,被惊吓的梁辛当真想多了。
秦家若有谁不想留她,哪里能悠闲到现在?她们母女对秦家的影响力委实微乎其微。
后院西墙的另一边,狼狈□□的某人因挂到荆棘栽在了月季堆里,被扎得弹起又坐到了旁边那株老仙人掌上……
扭到脚不说,还扎了一屁股刺,比起梁辛的受惊,他这一身外伤更不光彩。
“你压坏了一片月季,坐断了半株仙人掌。念你今晚是好心替我办事,虽然你这模样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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