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告诉她,你可以流泪可以示弱可以撒娇可以偶尔不讲道理;帮她卸下沉重的汉子外壳,呵护囚禁于她心底的公主。这时候连空气都是粉红色的,叫她还怎么大声说话?
尽管,陈吟一时半会还不能心安理得地使用这些小女人的权利,可只要想到有这些权利,就足以使她高兴。
陈吟逐渐适应了生活里多了一个男朋友。周末她经常带着小笔盖去曾辉家玩,或者叫曾辉在家里吃饭。工作日太忙见不到彼此的时候,她会趁小笔盖睡着时跟曾辉悄悄视频通话。昏黄的台灯下,他俩谁都不说话,只把手机立在桌上,然后各干各的,偶尔抬头可以看到对方专注工作的样子。
陈吟对曾辉的工作不是很了解,只是见他开会比较多,饭局比较多,偶尔二人世界进行到一半,他就被一个电话 call 走了。
这一天也是。
陈吟的著作翻译进入尾声,有大量的校对收尾工作,她连续加班了两周,最后终于赶在了第二个周末的尾巴里跟曾辉见上一面。
她买了一些菜和甜味的葡萄酒去曾辉家,打算做一桌好吃的。她比说好的早到了一个小时,刚好撞上了满头大汗的曾辉,家门口堆了三大包满满登登的垃圾袋,陈吟问他干什么呢,他尴尬地笑说:“几天没打扫卫生了,想赶在你来之前突击一下呢。”
收拾出这么多垃圾,屋里得有多乱,要是再早一点到恐怕更尴尬呢。陈吟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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