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宁王会如何。
宁王还坐在地上,捧着那道圣旨面无表情。
李宝禄先是给杨晧开了牢门,也不知是因为一时仓促,还是因为进来的时候杨晧已经晕过去了,他们并没有给他带枷锁。杨晧走出牢门,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李宝禄对杨晧道:“杨公子先出去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杨晧又看了宁王一眼,一撩袍角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起身退了出去。
李宝禄这才又开门走进宁王的牢房,在宁王身边席地而坐:“殿下觉得委屈?”
宁王看着手里明晃晃的圣旨,委屈吗?他摇摇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来委屈?”
“可他既是君,又是父,殿下心里,难道当真不苦吗?”
“君父,先是君,才是父。”宁王低声道,“至少他还留了我一命。”
李宝禄默然片刻:“奴才还记得,殿下刚出生的时候,圣上初为人父,恨不得天天都把您带在身边看着。”
“是吗?”宁王笑笑,“可惜我不记得了。”他说完,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挺胸,扶着牢门站起来,“李公公不必多说了,日后,他就有劳您照顾了。”
李宝禄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去,走到半路,李宝禄又开口:“池园虽然老旧,但风景还是很好的,殿下日后要是缺了什么就跟伺候的小德子说。那是奴才的小徒弟,一些小事,他还是能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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