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还说那个海盗头子特意提醒过他们,说贼人善于伪装,让他们不要以为看到的是良民,其实都是十恶不赦的海盗。”
“这还真是贼喊捉贼!”杨晧怒了,站起来摇摇晃晃靠近牢门。
宁王语调不变:“可二弟,他不知何时命人捉了那海盗头子来,他的几个手下当庭供认不讳,说他们是受本王指使才如此作为,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朝廷见了军报,以为海盗已除,好尽快开海禁。”
杨晧尚且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宁王狠狠一头撞在牢门上:“本王让他们杀海盗,开海禁;为他们捐银筹款,为他们立粥篷,让他们在京城有一片容身之所!难道本王,得到的就是这个下场吗?”
杨晧沉默,他此时确实无话可说了。
良久,又听宁王轻叹一声:“我不该不信丛云。”
“褚先生?”杨晧其实还没太明白他昏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那日二弟来见我,从云就曾说过让我不要轻信二弟的话。若要做什么决定,也一定要等跟他商议之后。”宁王的语气带着深深懊悔,“若是本王提出设篷施粥之前,曾与从云商量过,或许如今……”
他一时哽咽,又哑着嗓子,“这几日从云本来是要陪我一起来的,可他身子本来就不好,我怕他受寒就没让他跟着。从云也拦着不让我去的,若我今日不曾去施粥,或许如今还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宁王连‘本王’都不说了,也不知是心绪太乱还是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