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晧本想说凡事总要防患于未然,又觉得谢柏一定要说他杞人忧天,便也不再提了。
杨晧对这事耿耿于怀,犹豫着要不要向宁王提,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端王就先找上了宁王哭诉:“皇兄啊,这次可只有你能救救弟弟我了!”
“二弟这是怎么了?”宁王大吃一惊,虽然端王在圣上面前,时常就是个讨巧卖乖的,可在他面前如此,那还是小时候的事情。
端王来的时候都快宵禁了,宁王拉着这个一起长大的弟弟,秉烛夜谈,这才总算弄清楚了:宿州总兵,也就是端王的表舅,在宿州镇压民乱不利,底下也有那些阳奉阴违的小人。
等发现的时候,作乱的人杀是杀了,可底下跑了不少人,还有些老百姓见了官兵以为是来抓人的,也跑了,宿州境内几乎十室九空。
年初雪灾冻死的,今年饿死的,病死的,民乱被杀的,再加上过不下去跑了的。
这事儿要是捅到圣上面前,那不要说宿州上下官员,便是一种裙带关系,上至端王德妃,恐怕都要跟着挨罚。
端王此来,就是想求宁王帮着遮掩,如今京城涌入不少宿州流民,只要他们不乱起来,那这事儿也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那可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不知道要砸死多少人。
宁王很有些为难,按说这事儿,怪不到端王头上,更与宫里的德妃娘娘没什么干系。
可之前宿州民乱的时候,父皇就已经大怒,这件事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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