晧自然不会赶人。
两人一路走到内衙,屏退旁人,褚从云朝杨晧行了个大礼。
杨晧被他吓了一跳:“先生这是作甚?快快请起!殿下一直对先生礼遇有加,先生若有甚难处想来殿下定是不会拒绝,何至于行此大礼?”
褚从云道:“在下是查到这军功作假的背后似乎有端王的手笔,今日才刚刚与殿下提起,谁知殿下听都不听便把我当成那等搬弄是非的小人。在下这才一气之下离开王府,可殿下对我有恩,若当真是端王,那么殿下不可不留意。想来如今也只有杨大人的话殿下听得进去,这才斗胆来求大人去劝一劝殿下。”
杨晧吃了一惊:“端王?先生凭什么说此事与端王有关?”
“这事还要从去年大人同殿下一起草拟广开海禁细则说起,”褚从云组织了一下语言。
“自从殿下提起要开海禁,端王便不曾对此发表过任何只言片语,一直都是听之任之的态度。御史台确实有几人与端王走得近,当然也有人与殿下亲近些,关键就是,连那些与殿下亲近之人都曾上折子说过此事,不论是褒是贬,但端王手下人却由始至终未置一词,此其怪一也。”
“殿下与大人您当时与六部中人都有交涉,一开始几位尚书都是反对的,只除了礼部尚书,当然也可能是他新官上任不好驳了殿下的面子。”
“然而前些日子在下从江湖朋友口中得知,京城的醉忘楼私底下是端王的产业,而明面上确实几位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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