晧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嘴上倒也知道谦虚:“不敢当您谬赞,她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看她们老的老小的小,这才不忍心想帮帮忙罢了,哪有您说的这么大公无私。”
宁王的幕僚褚从云也夸阿玉:“杨老爷这是过谦了,只从令嫒上台作画,处事大方好不怯场便知道您将她教得很好。方才那一番话虽然道理浅显,可懂道理的人也不是人人都做得到将那琉璃走马灯说舍就舍了。”
“哈哈,”杨晧笑着打马虎眼,“褚先生这话说的,她不过是小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才能处事如此潇洒罢了。“说着指指阿玉怀里的那包麦芽糖,在她看来那两盏中看不中用的灯说不定还没有这一包糖来得实惠。”
宁王不知想到什么,摇头感慨:“若是人人都能像阿玉这样懂道理,也不会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
“所以殿下一力推行广开海运,扩充海军?”杨晧低声问,“若国库丰盈,到也不怕虫蛀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本就应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怎能任由那些宵小不劳而获?”宁王摇头。
江边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前后又有护卫暗中开道,这几人聊着国家大事倒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几个小孩子自顾自落到了后面,分着一包麦芽糖,王妃看着他们两个小子护花一样一左一右围着阿玉,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晚些时候回到家,阿玉疯了一天,已经趴在杨阿爹怀里睡着了。杨晧把女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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