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将会因之而焦头烂额。
实际上,自荆轲出发的那一刻起,惹起秦王的怒火已成必然,秦燕两国不可能再缓和,燕丹认定,惹一次怒火和惹两次怒火的区别已经不大,他只想此举令嬴政为之疯狂,只有其疯狂了,才会做出错误的决策,而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抛开这些,燕丹又把大夫栗曷请了过来。
栗曷被定为出使大梁的人选,也是为了斩断燕王一只手臂而用的策略,不过,此人比较平庸,既无谋略又无心计,比之其父粟腹差之十万八千里,出使大梁并非合适人选。
然而,作为大夫,而且是粟腹之子,还是有一定人脉的,若让其呆在蓟城,势必存在一些不确实因素,因而燕丹才决定将其派出去。
方今魏国早已名存实亡,其疆域仅存都城大梁一带。魏国政局也不稳定,魏景湣王去逝还不到一年,其子假接任魏王。新魏王在这个烂摊子上也无所建树,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燕丹看出,就算魏国与燕结盟,在燕秦未分胜负之前也不会有所行动,因而与其说是结盟,不如说是寻求一种安慰。
当然,燕胜秦又当另说,魏国自然想再次恢复疆域,那时势必会大举反攻。只是燕丹岂是那么好说话的,他定会让大家知道,想捡便宜的人,永远只能喝喝汤水。
粟曷到来,燕丹对他叮嘱的不多,只让他向魏国表明一个态度而已,至于如何决择,就是魏国自己的事了。不过,他还是交给粟曷一个任
第9章 离间君臣再派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