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二,岂有我早已知晓结局?燕丹依然不弃说道:“父王,秦舞阳乃鄙人,未尝见过阵势,于乡野或可蛮横,一旦入秦王宫必受振慴,露出马脚不足为奇。”
此话听来有理,鞠武亦点头认可,却生生吓坏了燕王,他忙道:“既是如此,为何不追回?”
燕丹苦声道:“儿臣一早便派人去追,只是荆轲早行一日,追回希望渺茫。”
“这,这可如何是好?”燕王顿时慌乱,失去了主意。
燕丹起身道:“父王莫急,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应早做筹措。”
此番旧话重提,却把燕王逼向了死角,他恨恨说道:“又要动兵革,秦兵势大,燕国焉有力拒,此番必亡,皆是你之错!”
果然怪到了自己头上,刚才是谁还在劝说,真是无情之父。燕丹不服说道:“父王可知,从始至终我们都做错了一事。”
“何事?”燕王冷言问道。
燕丹陌然答道:“此次刺秦王,败,秦必攻燕,成,秦亦必攻燕,即使不刺秦王,秦依然会攻燕,故,刺不刺秦王与秦攻不攻燕无关,刺秦不过是为秦找了一个攻燕之借口罢了。”
此语一出,燕王还在狐疑,却惊住了太傅鞠武,他猛然抬头,凝视燕丹一阵,似发现了不可思议之事。
“太子可否明言?”鞠武问道。
此话同样提醒了燕王,说道:“你细细说来。”
燕丹答道:“行刺秦王,不成
第2章 父子离心论刺秦(4/5)